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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 MeToo 困境|梁心颐:「当我说出受害经验,大家只想

所属栏目:U酷生活 发布时间:2020-06-24

根据调查,仍有 61% 民众认为性侵案件,受害者要负责。 Lara 梁心颐、Esther 梁妍熙、以及男演员黄远都跟我们分享身边的受害经验。 也让我们知道,无论生为男性女性,都不该是原罪:毕竟每个人,都无法成为「完美受害者」。

4 月 10 日,在现代妇女基金会记者会上,我们知道了这份让人心冷的调查数据:直到 2018 年,现在仍有 61% 的民众认为,性侵受害者要负责。

而冰冷数据背后,蕴藏真实故事。记者会中,艺人 Lara 梁心颐、Esther 梁妍熙、黄远,都分享了自己与朋友发生的故事,以及他们的反应。也让我们知道,其实世上每个人,恐怕都无法成为「完美受害者」。

事实上,我们也没有谁需要是完美受害者,才有资格说出自己的故事。(同场加映:专访何式凝:#MeToo 无论事发多久,受害者都有资格说出痛)

台湾 MeToo 困境|梁心颐:「当我说出受害经验,大家只想
图片|女人迷

女性经验:我们都可能是「非典型受害人」

在记者会现场,参与的艺人也包括 Esther 梁妍熙、Lara 梁心颐、以及黄远,各自分享自己的故事。梁妍熙说:

她说:「而且我到现在,从没遇过第二个整骨师跟我说要摸胸部的。」

Lara 梁心颐也首度分享自己的故事。同样也是难以反应的骚扰困境。

「我到昨晚睡前都在想要不要说。高中的暑假,我去朋友家过夜,半夜我发现,有一个男同学在摸我的身体。当下我其实不知道要怎幺表达拒绝,我只是想要这件事情停止。于是,我把他的手移开,但没有说话,继续假装睡觉。隔天,大家都还是假装没事、跟平常一样互动。」

她说:「到家以后我才发现,自己其实很不舒服。」

谁都不应责怪 Lara ,为何十六岁的她「不开口拒绝」、或者「为什幺过了这幺久才说」。有时候当事人无法立即反应与拒绝,并不代表她同意,是因为还在消化情境,事后更不应该用「当下没有拒绝」来咎责。

男性经验:不论受害或加害位置,都从未被好好看待

金钟奖最佳男主角黄远,曾经参与过电影寒蝉效应,出演性侵受害者的朋友。他提到作为男性,「身边也有女生朋友,跟我分享过细节、心情,但当时我觉得,很多人的个性,会让他们不敢说,有说出来的或许还算好,但要是没说,这些经验就会种下种子。」

被问到男性受害经验,黄远则说:「以前的国小、国中体育课示範动作,也有男老师会对男同学有猥亵动作,我知道,这些作为老师的大人,其实也没有好好学习怎样才是尊重学生的身体。」

现阶段的加害者数量,仍以男性居多,现场也问起黄远,做为一个男性,你怎幺看?他想了想:「其实作为男生,很多人其实默默心裏清楚,怎样是越线。」但是许多时候,或许是社会氛围使然,不论是性或是关係,我们都默许男性可以「试试看」再说。

放下「完美性侵」迷思

在会后对谈,Lara 提到了台湾的 #Metoo 困境。

台湾 MeToo 困境|梁心颐:「当我说出受害经验,大家只想
图片|女人迷资料照片

许多人以为,性别暴力只有一种模样:异性恋男性压着异性恋女性,女性哭着说不要,而男方继续。而猎奇的性爱细节、疯狂绝望的抵抗,就成为故事中的主角。彷彿旁观他人之痛苦,俨然成为观众的娱乐刺激。越是刺激荒谬的情节,越是让我们认为,性别暴力离自己很远。但是从伊藤诗织案、从房思琪事件,我们越来越发现,这些事情,其实都离我们很近。

所谓的完美性侵案、完美受害人,其实并不存在。唯有放下「完美性侵」的迷思,我们才能够打开,让更多人愿意发声。说实话,性别暴力数量之多,几乎可以是种病态的平常。根据卫福部统计,平均每两人,就有一人曾经遭遇过性骚扰或性别暴力。

这些隐密的伤口,从不代表不疼痛,也不代表不重要。它们隐蔽多时,极需我们掀起衣袖,让它们得以被看见,被疗伤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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